Danny's profileatelier-danny 林仁工作室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May 26

    Fix our problems first

     
    The Standard, Tuesday, May 26, 2009
     
    Following Dr CN Low's logic in the letter "Let history judge June 4," (The Standard, May 19), does it mean that we Chinese should focus on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stop doing anything that will compromise the future of China as well?

    If so, then I am sorry that we Chinese can never ask Japan to face, admit and resolve the historical liability of invading China in World War II and the Nanking massacre, since Japan has quite a lot of investment in China, let alone that we, China, have a certain amount of goods exported to Japan. "Let history judge Nanking massacre" is probably more pragmatic.
     
    Why don't we also just let history judge the earthquake in Sichuan last year and simply ignore who should be held to account for the structures that failed to reach specified standards, since rebuilding Sichuan has higher priority?
     
    I think Low should know a proverb: "People humiliate you, since you humiliate yourself first." If we do not respect, face and resolve our own historical problems first, then how can we expect others to do the same as well?
     
     

    May 14

    運動太好

     

    年初都是運動之時。二月要參加香港馬拉松,這年我再次參加「十公里組」,是因為想多觀察一年自已膝蓋的情況,情況樂觀的話,明年可以試試參加「半馬拉松」組。今年的目標,是要在50分鐘以內完成旅程。但可惜,最終完成時間是52分多,總結原因,是自己自從一月以來,飯局不絕––各方好友都太客氣了,紛紛在我生日的月份相約吃喝玩樂,致使身形暴漲,因此儘管勤於練跑,但進多出少,因此就像抱着一包五公斤的米去跑那樣,不能讓自己健步如飛。

     

    兩個月以後,也就是四月,再次參加港鐵競步賽。這年我再次參加賽前的訓練班,溫故知新,加上鑒於二月長跑時體重拖累的問題,賽前我都很努力健身,鍛練小腿肌肉之餘,也希望可以把握最後的時間,儘量消脂。最終我花了6分多秒完成賽事,比去年快了幾十秒。雖然不能像去年那樣「偷雞」拿到獎項(去年我以7分多完成賽事,拿到男子高級組第九名),可是能夠有所進步,超越自己,對自己來說,更有意義(隨便訕笑我自我安慰吧)。

     

    過了這兩個每年一度的本港體壇盛事後,我就要靜下來,好好面對自己的身體狀況。

     

    其實幾年前,我的膝蓋已經開始有點勞損,只是自己一直不去正視它。三頭肌的薄弱,就是源於自己年青時不做運動,沒有趁年輕力壯時好好鍛練,因此到了現在,就算如何苦練,也不能輕易把它們練好,結果不能做到五十下的「拳上壓」和五分鐘的「曲臂支撐」,空手道升格「黑帶」的體能測驗屢試屢敗。背部肌肉一直忽略鍛練,讓一直存在的「寒背」問題漸趨嚴重,更連帶頸椎開始勞損,把頭向左傾、向右傾的時候,脖子更發出「嘰哩喀啦」的聲音,起初我還覺得有趣,就像卡通片的大塊頭角色扁人前的那個樣子,卻渾不知這原來是關節炎的先兆。而且人到中年,開始面對「中央肥胖」的難題,坐多了,肚子就很容易大起來,卻不知怎地,花很多功夫還是不能把它消滅掉……

     

    最近,我加入了一間健體中心。決心做好健身,並不是為了練好體形––我不是男模,又不是演員,而是要把身體不好的地方鍛煉好,這其實才是健身的真正意義。通常人們做健身,都只會鍛煉他們最有信心的地方––大抵是為了自我感覺良好,或者要在別人面前炫耀––而忽略了更加需要鍛煉的地方,所以很多時候,我們都看到一些人的二、三頭肌非常健碩,但腰圍也一樣的發達;又或者身上擁有令人羨慕的胸肌和腹肌,但四肢卻纖幼非常,根本不足以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這都不是我真正想得到的效果。

     

    為了解決「第一象限」(quadrant 1: urgent and important) 的問題,我決心藉教練之助,先鍛煉自己最弱的幾環︰背肌和大腿肌肉。自小以來,我都被人批評有「寒背」的問題。「寒背」的問題,可能是出於家族遺傳(我的父親及幾位叔伯也有這種問題),也可能是小時候背書包時不懂得護理背部和脊椎,致使經常不能「挺起胸膛做人」。雖然經常提醒自己要抬起頭來,然而人總不可能整天都那麼精神,稍為不振,背又不經意地彎起來了。要針對性改善問題,就要強化背部肌肉,以背部肌肉平衡前後半身體。而勤做背肌練習器,肩骨得到鬆弛,膊子開始不再縮起來,把頭向左傾向右傾,再沒有「嘰哩喀啦」的聲音了。

     

    而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雙腳膝蓋跑久了,會感到疼痛。膝蓋關節畢竟是消耗性的 (consumable),損耗了,就不可以更換。也許真的是星宿作祟(有說山羊座的人膝蓋容易有毛病)讓我年紀輕輕就膝蓋勞損,其實幾年前參加長跑時,我就穿着護膝帶子出戰,不然的話,跑了一半膝蓋周邊就教我疼得不舒服。其實這正好代表,我的膝蓋附近的肌肉不夠,因此不能好好保護膝蓋和靭帶。因此,教練着我做大腿伸展機的動作,強化大腿和膝蓋附近的肌肉。還記得起初做腿肌練習器時,到了後段,根本只能勉強地把鐵餅舉起,弄得給教練譏笑我「震過貓王」。大腿肌肉鍛煉好,除了希望可以減輕膝蓋的痛楚,更希望讓我一直鍛煉不好的「四股立」能夠堅持久一點,目標是五分鐘。

     

    「第二象限」(quadrant 2: not urgent but important) 的問題,就是三頭肌和腹肌。三頭肌薄弱,其實在二十歲出頭時就已有人告訴我。可是,我一直都不放在心上,即便鍛煉,也都只努力於二頭肌上––因為二頭肌比較容易鍛煉。結果到了參與空手道這運動,要做「拳上壓」時,我就深深體會「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的無奈。二十多歲的時候,有人說我的三頭肌接近壞死,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我的「拳上壓」怎麼鍛煉,都不可以突破四十下;做不到五十下,根本不可以考取「黑帶」資格。現在,我只好放下鍛煉二頭肌,努力去做高拉機的動下,希望三頭肌能真的死而復生,讓手臂增加線條感不重要,最重要是讓自己可以做到五十下「拳上壓」和五分鐘的「曲臂支撐」。

     

    至於腹肌,是中年男人必須正視的問題。男人到了中年,加上工作時佔大多數時間坐着,因此脂肪很容易積聚在腰圍間,造成中央肥胖。除了注意飲食和運動,還要多做運動燃燒脂肪;要求高的,就要多做仰臥起坐 (sit-up),讓腹部肌肉收緊,肚子就不會很容易掉出來了。我沒有痴想自己可以擁有郭富城那樣的腹肌––反正我不寄望自己可以擁有藤原紀香(不要熊黛林!)那麼漂亮的女友,我只希望自己可以把仰臥起坐的次數由八十下增加到一百下,然後還有精力去做「腹肌忍耐」的動作,目標五分鐘。

     

    這陣子,我已經沒有跑步,再也沒有在晚上跑到康山去,在月色下自我鍛煉。取而代之,是在健身中心的腳踏車機上騎車,讓自己的膝蓋和呼吸系統好好休養(騎腳踏車並不像跑步那樣,要膝蓋承受身體的重量;留下健身中心運動,總比在戶外跑步呼吸車輛廢氣和「二手煙」好)。不要以為這樣會比較舒服,每次騎腳踏車我都把難度設置在第七、八級,騎上三十分鐘多也會有點死去活來的感覺,排出的汗水,也不比跑步少,甚至更多。

     

    適量運動有助身體健康,已經是老生常談的事。只是大家都只關注運動在體能上帶來的健康,卻忘卻了令心靈健康這一回事。原來長時間運動,會把肌肉內的糖原用盡,只剩下氧氣,讓腦部分泌一種叫安多芬的物質(endorphin,亦即腦內啡),讓人有止痛和快慰感。因此平常生活上遇到甚麼抑鬱,只要多加運動,心情就會轉好;即便如何傷感,只要把身心投進運動中,自然能令一切不愉快的情緒悉數發洩出去。

     

    已經步進夏天,天氣越來越熱了。選定六月中,天氣最熱的時候,我會在健身室人流最少的時候,跑去騎腳踏車,把難度設置在第十級,騎上四十五分鐘(一般建議帶氧運動不要超過四十五分鐘,否則會造成肌肉流失),讓自己汗如雨下,流得滿臉是汗,然後任由我的眼淚滲進汗裏,這樣,別人就不會為意我原來因為失去了妳而痛哭了。

     

    (寫於二零零九年五月十四日)

    May 06

    君子不好「球」

     

    張永霖先生曾經說過,如果我們年輕時沒有好好修讀某些「學分」,到我們長大,終會有補修那些「學分」的一天。我在少年時,最弱的一環 (the weakest link) 就是體育科。可能是以前在男校讀書,根本沒機會在運動場上表現自己來吸引女同學,因此對運動沒有很大的興趣。

     

    結果,到了二十多歲,我的身體開始告訴我,我要補修「體育」這一科了。

     

    於是,我開始跟朋友打羽毛球,然後又開始試做健身、跑步……沒想到,體育這科「學分」,讓我感到相逢恨晚。我完全想不到,一個十七、八歲時跑了幾百公尺便死去活來的羸弱書生,接近三十歲人到中年時,竟然跟十公里長跑、空手道甚至競走,結下了緣份。

     

    但其實,在我內心深處,我還愛足球。

     

    在我輩「X世代」出生的男性,佔大多數,都因為《足球小將》(原名《キャプテン翼》)這套日本動畫而愛上了足球這項運動。無論男生崇拜的是戴熾偉(大空翼)也好、小志強(日向小次郎)也好,踏進足球場上,他們都希望能夠射出「衝力射球」或「猛虎射球」。然而,很不幸,《足球小將》這套動畫,雖然激起亞太區人們對足球的熱愛,卻沒有提昇亞太區的足球水平。

     

    也許,香港根本不是發展體育的好地方(這點已經討論過,不想再費唇舌談了)。足球這項運動,在香港仍然大受歡迎,可是,受歡迎的,也只是在博彩和電玩這兩個領域。有誰會希望當上足球員,代表香港出賽,經常受到其他隊伍蹂躪,每次出賽也只是「吸取大賽經驗」?

     

    雖然,讀中學的時候,我也曾經痴心妄想過,穿上愉園體育會的球衣,在香港大球場踢球。當然,那只是做做夢而已。剛才已經說過,中學時的我,根本就不愛做運動。真的開始跟朋友去球場「跟隊」踢球,大概是中六的時候。

     

    可是,任何東西也好,我越愛,我就越得不到、拿捏不好。意中人也好,事業也好,甚至足球也好。不知道為甚麼,我就是不懂得盤球,每次推球前進,不是被人輕易把球拿走,就是推得太用力,又被人拿了;傳球全沒方向感,不是變成了「醫院波」(到喉唔到肺),就是出了場外;而我唯一的好處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進攻的材料,因此就安於當一個防守球員,專心守着後防。然而,自從曾經一次「飛剷」把對手剷得倒了下來(幸好那位球員非常有品德,不跟我計較),以後我面對別人帶球前進,那次的「陰影」就浮上我的腦海,不敢再使出「飛剷」,任由別人「通坑渠」(就是讓球從雙腿之間溜過)了。然而,我的本能其實真的很適合打後防的位置,許多時候,我都看準了對方的來球,狀態好的話,就順利把球頂走或者大腳踢開,稍為化解對方的攻勢;可是更多時候,卻是身手不夠靈活,眼巴巴看着球飛過來,雙腳卻是拿不到、踢不開,結果跟守門員產生誤會,讓球進了門。

     

    雖然朋友們真的很好,不因為我踢得不好而怪罪於我,還經常邀請我一起去踢球。可是,我實在不想因為自己這個球類運動白痴而害大家玩得不高興。始終如果由我下場的話,就代表有其他朋友坐在場邊發獃。

     

    回首前事,在我「玩」了這麼多年足球,我原來只試過幾次把球射進龍門,而且都是運氣使然。更多的時候,都只是在球場上亂跑一通,想把球「斬」起來,球卻變成了「割草式」只在地上滾動;想用身體把球擋着,卻偏偏用了手臂;學懂了空手道後,開始以空手道腳法把球踢開,但如果真正講求規則的話,我肯定會「舉腳過高」被判離場了。雖然我很清楚,我是當不了進球的英雄人物戴熾偉或者巴治奧 (R. Baggio),可是儘管我甘心做防守球員早田誠或者馬甸尼 (P. Maldini),我也做不來。

     

    可是,現在是時候把塵封已久的球靴拿出來了。還有跟朋友一起訂造的球衣。

     

    而且,還要問朋友借足球,在樓下的花園練習盤球。連基本的都做不好,就要從基本的開始學習。

     

    我要改寫積分牌上雙方的比數,

    穿起波衫綁好波鞋認真的態度,

    高速閃身推左走右起腳要一早,

    貼柱掛網我亦射得到,

    連阿叔都讚好!

     

    (寫於二零零九年四月廿四日,香港足球名宿林尚義先生逝世翌日)